民主德國的秘密讀者:禁書的審查與傳播(出版書)28.4萬字精彩閱讀/全文無廣告免費閱讀/齊格弗裡德·洛卡蒂斯+英格里德·宗塔格/譯者:吳雪蓮

時間:2026-01-28 03:31 /都市小說 / 編輯:韓雪
獨家小說《民主德國的秘密讀者:禁書的審查與傳播(出版書)》是齊格弗裡德·洛卡蒂斯+英格里德·宗塔格/譯者:吳雪蓮所編寫的明星、競技、娛樂明星類小說,本小說的主角卡爾,KgU,萊比錫,內容主要講述:S:沒有書面規定。有一些被用形容詞來描述的評判標準,像反人刀主義的、軍國主義的、反猶太主義的,如果
《民主德國的秘密讀者:禁書的審查與傳播(出版書)》章節

S:沒有書面規定。有一些被用形容詞來描述的評判標準,像反人主義的、軍國主義的、反猶太主義的,如果足這些特徵或者似乎足這些特徵,就要封存。但還是沒有明確的標準,對圖書的評判既有主觀上的化,也隨著政治發展的不同階段或不同的高低時期而化。東德政治有輝煌的時候,也有稍顯遜的時候,所以人們由此作出的決定也不盡相同。

I1:那這些形容詞對於圖書館的工作人員來說也很熟悉嗎?

S:是的,這些詞已經以書面的形式寫入了圖書館的使用規定:“符這些特徵的書籍不向公眾開放,僅供科研使用”,這樣就能事先提醒讀者有一些書籍是借閱不到的。

I1:圖書館的使用規定有過化嗎,還是多年來只有一規定?

S:當然有化,因為政策方針在,但基本傾向始終如一。

I2:那來圖書館有沒有對封鎖書庫裡的圖書重新審閱,看看有哪些書可以再出來?

S:是有這種可能,即使有也肯定是偶然的。問題是封鎖書庫的工作人員較少,但藏書數量較大。他們也有可能什麼時候又把書重新放了回去。我估計如果有人在封鎖書庫看到一本書,然說在公共開放書庫中應該也見過,那基本上是巧

我確實在公共開放藏書中拿到過個別書刊,上面有封鎖書庫的標記,看樣子曾經在那存放過。扉頁的背面用一個三角形標記,還標註著封存編組,一個小的1、2或者3。

I2:但是沒有行過系統的審閱。

S:這是沒有的。因為工作人員既沒有時間,也沒有足夠的資歷來做這件事情。他們在那工作,不是因為他們有足夠的學術能來審閱圖書,而是因為他們在政治立場上信得過。那時候有人就說:“他們什麼都能勝任,他們是意志堅定的共產員。”

I2:是否在圖書館之外,比如說一些政治部門也行圖書審查?

S:我覺得沒有。圖書館內的審查是有安全保障的,一方面因為圖書館的工作人員始終和組織聯絡在一起,而且他們組成了一個組織小組互相監督;另一方面,這些工作人員屬於德意志圖書館的編制,因此對自己的工作行為負責。外部審查是來自國家安全部的,並且始終將德意志圖書館作為整看待,而不是涉及圖書館某個部門。

“圖書篩除”

——萊比錫大學圖書館圖書使用限制

克勞蒂婭-萊奧諾·泰施納(Claudia-Leonore T?schner)

所有專制都害怕自由言論,歷史上此類例子不勝列舉,而巨蹄涉及哪種專制並不重要。書單不是最新時代的發明,焚書也只是科學意識形化的最終結果。所以30年代中期,納粹分子也已編選出“非主流圖書以及書書目單”,這些書目其涉及的是猶太科學家和作家,他們的作品要從各圖書館一般館藏中下架並單獨存放。1941年起,萊比錫大學圖書館所有猶太作家的作品不再單獨封存,而僅用槓標記,並在圖書目錄中做相應附註。

這些在1945年之又重新演過。二戰一結束,1946年4月1,蘇佔區就制定了一份526頁的“篩除書單”,由德國國民育中央管理局編輯出版,到1952年還經過了三次補充,最終達785頁。這樣在蘇佔區的各圖書館和來的東德又開始了大規模的篩書行。這些書單除確實包括種族主義和法西斯主義書刊外,還包括殖民史、經濟史、地理、德國東部史以及自然科學等方面的書籍,因為這些書從廣義上看似乎對製造武器彈藥有些幫助,還有很多都是無論過去或者現在都對科研非常重要的書籍。最初的圖書篩除行到了40年代基本結束,只有萊比錫德意志圖書館設定單獨儲藏室儲存被篩除的圖書。

如萊比錫大學圖書館1946年的年終報告所記錄,在一次特別行中(額外請了75個人協助並且圖書館閉館3周),工作人員把所有書通讀一遍,然給德意志圖書館的就有11549本。另外大約4000本不在“篩除書單”上,但也被負責檢查的工作人員歸為可疑圖書,這些書在萊比錫大學圖書館裡分開存放,來又經審閱,其中1350本也被轉至德意志圖書館。由組織委派的“萊比錫學術圖書館特別審查委員會”檢查各圖書館的書面報告,並在每個圖書館行抽樣檢查,之才給出相應證明。

接下來的幾年裡,所有圖書館通常都把政治上有爭議的書刊分開存放,相應做好封存標記。各學院圖書館的篩書行明顯遠不如大學總圖書館做得致縝密。我讀大學時和來在大學總圖書館都發現,各學院圖書館還存有很多上面提到的書單中包的書目。

所謂的封存圖書使用規定在每個圖書館各不相同,但都遵照相同的上級規定,一般也都直接反映出了對當時政治局度。高等育和專業育國務秘書處1955年7月20的公文就要萊比錫大學圖書館檢查所有涉及蘇聯和南斯拉夫關係的圖書,其中“[……]沒有照顧到蘇聯和南斯拉夫兩國友好理解的書刊要從閱覽室藏書中下架”。簡明扼要地說就是,所有批判蘇聯的圖書都要封存。

下面這個例子就反映了當局對1961年建柏林牆的度。1962年8月1出臺了《高等育和專業育國務秘書處針對柏林國家圖書館和萊比錫德意志圖書館特殊科研文獻的使用規定》,並達各高校學術圖書館館以引起重視並執行相關規定。這類文獻首先對以下人員和機構開放:統一社會中央委員會及其相關機構、各研究院和高校承擔社會科學研究任務的授和講師、派和群眾組織(包括東德自由工會聯會)以及公眾輿論機構的科研工作者,同時出示工作任務證明,大學生須出示由學院領導簽字的學術用途證明。納粹時期有關當局曾使用的是幾乎一字不差的表達,即“學術用途”。但實際中也認可只有授簽字的證明。如果是個人借閱特殊文獻,必須能夠證明查閱圖書的必要,但大多情況下都行不通,所以這些人也就被拒之門外,這裡使用的措辭“查閱必要”弱化了圖書使用限制的嚴格程度。

隨著70年代初期兩德之間所謂的緩和政策實行以來,東德對封存圖書的處理更為嚴格了。1971年12月6的《保護公務機密條例》於1972年1月1發表在東德法令公報717號特刊,該條例中的第一條如下:“在國際階級鬥爭烈的背景下,在民主德國構建發達社會主義社會,就要確保保護公務機密成為社會生活各領域領導工作的一部分[……]。”這一指示在實際中對圖書館資源的利用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每一份作為贈閱本上至大學圖書館的博士論文都要附上一張學院領導開的可信度證明,如果將來用於國內或國際圖書流以及遠端借閱,那麼要附上這份證明。海關無一例外地開啟所有包裹檢查,並檢視是否有證明。沒有封存標記的博士論文和用於取得大學授課資格的論文也要拿出來,並把政府指示通知給大學領導。在這些規定出臺之的博士論文在遠端借閱時也要補審可信度,這一下就涉及所有1945年以的社科類博士論文和1968年以的理工科博士論文,於是萊比錫大學的醫學院可能為了方起見或因急於從命令,為了國際圖書借閱和流要封存本學院所有博士論文。萊比錫大學圖書館館沙夫(Schaaf)授提出抗議並規定,如有需要,分別決定每篇博士論文是否需要封存。

1973年萊比錫大學圖書館的借閱規定補充了一項保護特殊科研文獻的條款。這些圖書外部用黃正方形標籤標記,裡面註明“借閱限制”,並存放在特殊藏書室中,只有固定人員可以入。無須出示證明就能借閱圖書的只有以下人員:萊比錫大學以及萊比錫其他高校的校和副校、萊比錫大學各學院院及統一社會看看支部領導、其他派支部領導、各城區委員會主席以及萊比錫市。這些人也有許可權給其他讀者開證明,證明有效期為半年。把書帶出圖書館外借屬於絕對例外情況,需要借閱部領導決定。只要有單獨的閱覽室,就只能在閱覽室查閱封存的書刊。

同時圖書借閱手續也被化。借書需要由領導或一位領導委託人簽字,萊比錫書展上從非社會主義國家包括西德購的圖書同樣要接受極為嚴格的檢查。採購部領導和專業部門負責人一起決定哪些書劃為“特殊科研文獻”,並且只允許用手遞書,錄入書目時其要署名是哪位工作人員負責整理的。這讓萊比錫大學圖書館不止一次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一位擔任高階職務的工作人員,從統一社會的角度來看政治思想過關,這名工作人員一旦發現相關部門負責人沒有給圖書附上封存標記或者標記做得不夠明顯,就會到副館那裡通報。部門負責人首先要經受思想意識可靠的考驗,專業能屈居次位。

這些條條框框阻礙了人們獲取資訊,使人的思想受到束縛。下面幾個事例說明了圖書館在實際中作這些規定非常獨斷專行。萊比錫托馬斯堂的一位牧師想讀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的《1984》,遭到萊比錫大學圖書館一位部門領導拒絕,牧師相當機智地辯解稱這本書在1984年引起了廣泛討論,所以他想了解一下,對此他還引用了寫東德憲法的信仰自由和受育的權利為依據。這個理由沒有作為“查閱必要”得到認可,接著這本書被這位部門領導從封鎖書庫中取出單獨鎖起來,可以說雙層隔離,因為他覺得下面的工作人員可能會把這本書秘密取出,有時就發生過這樣的事。當然誰也沒法保證,你幫了一位讀者的忙,他會不會不小心或者大大咧咧地說出去,一旦說出去,圖書館工作人員就有煩了,他會因忽職守要受到懲罰。

圖1 80年代的萊比錫大學阿爾貝蒂娜圖書館

不僅政治類圖書受到借閱限制,一般的作家像赫爾曼·黑塞(Hermann Hesse)也有待評定,被開除東德國籍的沃爾夫·比爾曼(Wolf Biermann)、同樣不允許再在東德出版作品並最也離開了東德的萊納·孔策(Reiner Kunze),這些人的作品在公共圖書館裡也見不到,或者說從此以再見不到了。各學術圖書館藏有一些他們的作品,但只有經特別批准方可外借。在這些作品不知要消失於封鎖書庫中多久之,工作人員要通讀一遍,所以處理時間非常,有時候超過兩年。

此外我上大學的時候,還借到了右派平民主義歷史學家大衛·歐文(David Irving)的作品。瓦爾特·巴爾特爾(Walter Barthel)授曾經在布痕瓦爾德集中營當過犯,同時是德國共產非法集中營委員會的成員,一個由他帶領的大學生工作小組的成員如需要借書,他都給開必要的證明。到這就是一些從讀者的角度舉的事例。

80年代時,由各學院圖書館上至萊比錫大學圖書館的圖書在評定的過程中,一些在當時據“篩除書單”應該下架的圖書又回到了萊比錫大學圖書館。所有工作人員在評定新來的圖書時都必須以“篩除書單”作參照,但也會有漏了或者忘了的情況發生!如果我立馬把一本書做上標記“libri.sep.F b.v.”然封存起來,那麼這本書正常上架的可能就更大了。對於我們圖書館工作人員來說把書收藏來很重要,這樣也許讀者在50年或者更久之又可以借閱了。還好沒有等太久,到了1990年各種學術書刊很順利地從封鎖書庫中取出,正常上架。

還有一點需要補充的是,封鎖書庫中還儲存了一些有特殊價值的圖書,像第一版、帶簽名的版本和有很高藝術價值的版次。此外還有經常被盜的書籍,像收藏家們鍾的舊版旅行略,或者德國探險小說家卡爾·麥(Karl May)的作品,起初是書,80年代中期以以小發行量在東德重新出版。

這裡所講的在東德處理圖書的方式不能和其他東歐集團國家等同看待。在東德被列入書單的西方作家,他們的部分作品在波蘭、捷克或者匈牙利的書店是可以買到的。

有關借閱圖書成功或者被拒的例子還有很多,上面列舉的事例說明圖書使用限制涉及了各種各樣的題材。除了政府下達的規定要統一遵守外,圖書館工作人員多少還有些迴旋餘地。每個圖書館都有百分之二百遵守規定的工作人員,因此讀者並不是每次都能避開這些規定。

希望大家都能明確一點,設定圖書使用許可權是當時社會制度本固有的產物,20世紀德國在二戰中的專制獨裁不可忽視。但此外,圖書館工作人員的個人立場對於圖書館的利用以及資訊獲取可能有著重要影響。

經批准方可讀書

——魏瑪圖書館1970年至1990年圖書使用限制

羅蘭德·貝溫克爾(Roland B?rwinkel)

審查,確切地說審查,是東德所有圖書館的一項工作。在某種世界觀的名義下,通過鎮及政治運洞蝴行的鬥爭也少不了審查。這裡說的審查指的是對圖書發行傳播的審查,目標針對各種資訊傳播載,也就是印刷商、出版商、銷售商以及圖書管理員。圖書館裡的審查是指對圖書接收的審查,以阻礙現有的思想財富繼續傳播,於是讀者成為了關注物件。

1945年至1953年制定的篩除書單在什麼樣的背景下產生以及發揮了怎樣的影響到目為止已經得到了充分研究,這份書單為東德期蘇佔區各圖書館書的處理提供了有約束的準則,並且要所有圖書館領導對藏書以及圖書借閱要保持政治警惕,因此對圖書館的實際工作有重要的遠意義。到了1970年至1990年間,雖然這段時期圖書發行傳播早就沒有了統一的政策方針可依,書單也失去了效,但這項要帶來的影響仍在持續。

在對東德圖書館的研究中,到1990年之始終沒有以審查為題材的研究發表。兩德統一,東德圖書館史和圖書館政治學的研究也很少涉及審查題材。90年代中期以來才有一些相關論述出版,但數量不多,東德很多大型學術圖書館至今都未提及它們歷史上的這一章節,在達40年的社會主義圖書館史中明顯缺少審查這一頁,印證了審查的確存在並且發揮著作用,也證實了審查的效及其廣泛的影響。

為了避免審查作為一類成型的題材出現在公眾視,人們是如何盡避免這一話題甚至將其列為忌,這些在相應的文獻中都有證可循。80年代的圖書館學典範著作以及文藝學專業字典中都寫,審查在東德是不存在的。[1]其中審查一詞的下面有一條說明,說審查是一種特殊的資本主義文化政策。某種無可爭辯的論斷認為,社會主義既不存在政治上的也不存在德上的審查問題,該論斷的作者針對圖書館領域一步說:“對特殊文獻設定使用許可權通常是出於藏書保護的目的,同樣也和專制獨裁沒有關係,就是一種認真負責、‘為把關’、略顯不同的圖書採購和借閱政策,也就是說考慮到了個人和社會的需。”[2]設定圖書使用許可權就是執行事審查,該作者對設定使用許可權的解釋是:“鑑於純文學作為原始文獻所有的價值,各學術圖書館只有在學術或職業用途的條件下才提供使用。此外,內容上違背社會主義德價值觀及德規範的圖書,僅僅在證明學術用途的條件下才能面給讀者。所以對所有宣傳法西斯主義、軍國主義、反共產主義或其他非民主思想的圖書,都要設定嚴格的使用許可權。”在不斷鼓吹宣傳的階級鬥爭和持續行的革命背景下,這種對東德圖書管理員所肩負的重要責任的解讀決定了圖書館的工作,損害了圖書館的意義和價值。民主德國憲法中有一條原文應該是這樣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推科研及育的發展,目標在於保障並充實社會和人民生活”,出自民主德國憲法第13章。

1969年,魏瑪國立古典德國文學研究所和紀念館的圖書館與重要的圖林州立圖書館強制併為一箇中央圖書館。新圖書館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行了重要的人事和管理革,對圖書館工作提出嚴格的專業要和政治要。此外,新館在兩德統一那年還制定了新圖書館使用條例,為從內部保障審查工作的實施,圖書館工作人員有義務執行審查工作。館曾在一封信件中這樣寫:“對圖書借閱許可和圖書可用產生疑問時,所有工作人員有義務向圖書館領導反映情況並行審查。”[3]

據信件內容,圖書館是務於科研和育的,為各類人員政治修和專業修提供資訊,也務於“所有切實的育需”,接著一步寫

“然而,內容違反和平保護法和民主德國憲法第6章,或者觀點違背社會主義德的圖書,只有出示書面學術用途證明才可以使用。”東德的每一個學術圖書館都有這條規定。新圖書館使用條例的最一條表示,其中由於內容原因設定使用許可權的圖書也包在內。不管對於讀者還是對於工作人員,條例中都沒有巨蹄的指示或者明確的指導說明。

這樣,一自主的審查系就早早融入了圖書館的管理流程。分完書目號之,館會對有問題的圖書行預檢查,雖然所有采購來的圖書之都已給他過目,但兩次檢查之間沒有關係。館最終決定圖書的可用度,對圖書設定使用許可權,從書單和書庫中剔除,將已經設限的圖書又重新發到“館室”,以由他一人加強監控,所有這些都任由館考慮處理。

這些模稜兩可的規定令圖書管理員到非常缺乏法律保障,也會使他們之過急盲目地遵守規定,當年在魏瑪圖書館有過镇社經歷的圖書管理員們對審查制度的評判也自然是矛盾的。一個事實就是,有些圖書館裡本沒有這類違反規定的出版物,相比之下,一些圖書管理員認為實行審查是兩害相權取其。往往都是來自西德各出版社的圖書出現問題然被封存,這些圖書其能對一些調研工作提供有效的幫助,所以是一種珍貴的財富。此外,明顯有些圖書管理員回想起來依然認為他們的做法是正確的,除了出於藏書保護的原因,那些“書”和“惡書”、“遭德譴責”的或者出於政治原因“無可容忍”的圖書最好也不要向讀者開放。另一方面也值得注意的是,有的讀者和圖書管理員有密的私人關係,所以他們借書經常享有特殊待遇,這時圖書才現出它真正的用途所在。同時,在排除圖書館內暗中調查和告密的情況下,也存在著一定的潛在風險,如果本應該封存的圖書可供借閱,那麼讀者也會發揮“政治思想”的效。因此,圖書館的業務部和政治部的領導會很一份“缺少政治警惕”的證明。一些老圖書管理員表示,魏瑪圖書館確有其事。

各學術圖書館裡實施審查的情況非常不同。各高校圖書館沒有嚴格統一的審查程式,每個地方採用的內部標記符號也各不相同。設定使用許可權的出版物通常應使用彩圓圈或十字標記,魏瑪圖書館將出示學術用途證明方可借閱的圖書在書脊上打一個點,位於北德的格賴夫斯瓦爾德大學採用類似的標記,但為了表明設限等級,再加上額外的標記來區分比如“大眾科普圖書”或“有敵對傾向的圖書”。柏林國家圖書館和位於德累斯頓的薩克森州立圖書館應該有一份經審查的圖書目錄冊,所謂的“可疑”書目被刪掉了,直到東德時期結束在各大學術圖書館作為公共開放目錄冊使用,也作為實行審查的指導工,這在魏瑪圖書館是沒有的。還有像萊比錫德意志圖書館,專業的圖書管理員可以決定藏書的使用權,對管理員也要評定可信度,[4]而魏瑪圖書館的館從未將此事正式提上議程。魏瑪圖書館同樣也沒有在書目卡和圖宅閱讀裝上使用標記來對圖書可用度劃分等級,比如“被其他學術圖書館借閱”這樣的標記也是沒有的。如何使用封鎖書庫,也就是被確切地稱為“毒草櫃”的書庫,還有如何確定讀者類別,都寫入了圖書館的管理規定中。

審查所涉及的與意識形相關的專業題材如下:

·19世紀的工人運:所有西德出版社發行的書刊

·共產國際史:所有西德出版社發行的書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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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德國的秘密讀者:禁書的審查與傳播(出版書)

民主德國的秘密讀者:禁書的審查與傳播(出版書)

作者:齊格弗裡德·洛卡蒂斯+英格里德·宗塔格/譯者:吳雪蓮 型別:都市小說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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